《别闹,夫君他茶香四溢》
《别闹,夫君他茶香四溢》全本免费阅读
“怎么这么多人?”
裴卿礼扯着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不该是他同阿容两个人把酒言欢吗?
怎颜小姐、花开、富贵也在?
“裴兄,你把我当朋友,我也不会拿你当外人。这两日关于你的谣言,我们都听说了,不过你无需担心,我们不会因为你喜欢男子就瞧不起你,更不会把你当成怪物。”
霍长容将人摁到凳子上,亲自给裴卿礼倒了一杯酒。
“裴兄,我敬你一杯。人活一世,难免会遇到几个渣子,他们不过是你人生的过客而已,无需将他们当成唯一。”
当着裴卿礼的面,霍长容一口闷了一杯酒。
颜圆、花开、富贵也坐下来,齐齐陪了一杯酒。
“姓傅的不识好歹,他辜负了你,那不是你的错,你不必自责,更不能因为他人之错来伤害自己。没有了傅之珩,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啊,今后的路,我们陪你一起走!”
霍长容昂着下巴,将胸膛拍得砰砰响。
“没错,一起走!”
花开几人也同样昂着下巴,同样将胸膛拍得砰砰响。
裴卿礼拿着酒杯,眼睛茫然,耳朵更是嗡嗡响。
明明阿容和其他人说的每个字,他都懂,但汇成一句话,他怎就听不懂了呢?
见裴卿礼不说话,霍长容继续劝说。
“裴兄,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,但相识一场,我还是要劝你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棵草?傅之珩贪生怕死,他配不上你。你若愿意,我可以帮你搭桥牵线,安排你结识他男子。”
霍长容拍着裴卿礼的肩膀,在其耳边低语。
当冰人嘛,给男子和女子牵线如此,给男子和男子搭桥亦如此,左右都是人。
轰——
裴卿礼眼睛睁得滚圆,耳朵也嗡嗡响。
这回,他终于明白了。
阿容和其他人都知道他喜欢男子,都以为他喜欢的人是傅之珩!
他冤枉啊!
傅之珩何德何能,配得上他的喜欢吗?!
他喜欢的人明明是初识的丧彪,亦是现在的霍长容啊。
从玉桂城到京城一路生死相随、风雨同舟,难道阿容还不明白他的心吗?
可一开始,明明是阿容来撩拨他。
对他嘘寒问暖,给他防身的宝贝,更是护着他不让他受伤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难道不是阿容喜欢他的表现吗?
为何回到了京城,阿容就将他往其他男人身边推?
难不成,从一开始,他就误会阿容了?阿容并非喜欢他,对他的关心不过是镖师对雇主的关心?
不!
这不可能!
阿容是喜欢他的,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,阿容每每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炽热,这做不了假。
他知道了!
一定是他一直拒绝阿容,阿容伤心欲绝决定放手。说不定阿容身边来了其他男狐狸精挑拨离间,好取他而代之!
裴卿礼气笑了,捏着的酒杯也隐约有了裂缝。
“哦,我竟不知,阿容你还认识其他有同好的男子?”
裴卿礼勾着唇,似笑非笑。
他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要脸的男子敢来引诱他的阿容!
找死!
“我押镖多年,认识的人自然不少,若不是我们交情好,我根本不会插手此事。裴兄你尽管大胆追求所爱,我一定支持你!”
霍长容更来劲了。
当冰人本就是一回生二回熟,哪怕不要银子,她都会帮裴卿礼找到好人家。
“若我喜欢之人,他身边有了其他人呢?我当如何?”
裴卿礼歪头状似无辜,眼尾却多了一抹精光。
嘶——
霍长容倒吸一口冷气。
裴卿礼这是有了新目标?且新目标已有意中人?
霍长容被难住了。
裴卿礼这都什么癖好啊?
先是喜欢傅之珩那个人渣,现在裴卿礼放下人渣,转而喜欢上有夫之夫。
不伦之爱,就这么刺激,如此吸引裴卿礼吗?
霍长容咬唇扶额,脑子开始想着法子。
一不留意对视上裴卿礼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,霍长容一咬牙。
她豁出去了!
不道德就不道德吧,先稳住裴卿礼,让其打消寻短见的念头再说。
“虽然不道德,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裴兄尽管放手一搏,你只管又争又抢,若能夺取对方的心,说明对方同你的缘分更深。若失败了,你也不必气馁,还有下一个好男儿等着你。”
霍长容硬着头皮,说出一番违心话。
造孽啊,她居然教唆裴卿礼去当男狐狸精,抢人家原配的夫君。
老天爷啊,她也是出于无奈,才出此下策,念在她救人心切的份上,原谅她的馊主意吧。
“又争又抢啊~我明白了。”
裴卿礼朝霍长容点了点头,嘴角再次勾了起来。
他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他一定会听阿容的话,乖乖照做的。
不知为何,看着裴卿礼的笑容,霍长容手臂竟起了鸡皮疙瘩。
她该不会好心办坏事,把人教坏了吧?
“来来来,喝酒,一醉解千愁。”
花开几人见裴卿礼展露笑颜,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今日的这一桌饭菜和酒,没有白费。如今裴公子敞开心扉,应该不会寻短见了。
还是少东家的办法妙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啊。
“阿容,我头晕,你送我回府可好?”
堪堪喝了三杯酒,裴卿礼“不胜酒力”,扶额喊难受。
霍长容嘴里嚼着鹅腿,歪头看着人。
裴卿礼酒量这么差的吗?
她隐约记得来京城前的那个黑店,她同裴卿礼喝酒,光裴卿礼一人就喝了好几坛。
今日才三杯酒而已,裴卿礼就醉了?
唉,一定是伤心欲绝,酒气上头,人就醉了。
罢了,只要裴卿礼好好活着,不寻短见,她好人当到底,送他回府又何妨。
“花开,待会儿你送颜圆回沐府,我且送裴兄回裴府。”
交代了花开几句,霍长容啃完手中的大鹅腿,净手之后便搀扶着裴卿礼上马车。
“阿容,我好难受,心口闷闷的。”
上了马车,裴卿礼身子一歪,软绵绵倒在了霍长容怀中。
“你再忍一忍,很快就到裴府了。”
霍长容吓坏了,生怕这位金贵的财神爷吐在马车上,遂吩咐车夫加快赶车。
可裴卿礼枕着她的腿,还闭着眼睛喊难受,霍长容深吸了一口气,手指轻柔按着裴卿礼的额头。
以前阿爹喝醉酒,阿娘也是这般照顾阿爹的。
便宜裴卿礼这小子了。
“头还晕吗?”
霍长容只按揉了一会儿,手就有些酸了。
这伺候人的活,比打架还累。
“晕。”
裴卿礼闭着眼睛,柔柔弱弱喊晕,可嘴角、眼尾却隐隐上扬。
霍长容抿唇,只得继续帮裴卿礼按额头。
罢了,就当日行一善。
只希望她今日行善,日后能得好报和财报吧。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